乞丐头子的话,让秦宇脸色变了又变。
感受着对方虽然只剩独眼,但异常清澈的视线。
秦宇沉默数秒后叹息一声,将汤和馒头放在老乞丐的身边,同时放下两锭银子,这才默默站起了身。
“对不住了诸位,此行多有打扰,抱歉。”
话音落下,秦宇掉头就走。
看到这一幕的乞丐头子目光闪烁,眼看秦宇即将走到门口,他突然开口。
“小兄弟等一下,这钱,您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……我没准备向你们索要什么。”
“老头子知道,我们老弱病残的拿不出什么来,你此行过来,无非就是想问一些特别的事情而已,只是很抱歉,我们真的不能说。”
抓起银子走到秦宇身边,郑重的将银子放到秦宇手中。
老乞丐神色落寞。
“无功不受禄,这要是我们讨来的,我们自然敢受,但这既然是你用来问事的,我们绝不能动。”
眼看秦宇张口准备说些什么,老乞丐突然抬手指了指自己毁掉的左脸,与已经不见了的那只眼睛。
“20年前,我们为了活下去,在天龙城两大家族斗争中,将情报卖给了其中一家,结果他们家大胜,却没能灭掉另一家,随着双方握手言和,败者找上了门。”
已经坏死的脸皮微微抽搐,让这位语气和善的老者,看上去有那么三分恐怖。
“他们赶我们走,不走就杀人,可是出了这天龙城,出了那天龙关,外面便是横行的妖兽与肆虐的强盗,我们能去哪里?我们敢去哪里?那一夜我们足足死了一百多号人,带头大哥被人活活打死了,有些武力的我也被人打残了,那家伙直接把我的脸压在火炭上烧,甚至直接挖走了我的这只眼睛,直到他们发泄完离开时,我们帮的那个家族,都没有站出来为我们说哪怕一句话。”
摸了摸自己被烧焦的半张脸,老者表情逐渐平淡,眼神也不再狰狞。
“我不怪他们,因为没人会在乎乞丐的死活,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,他们不帮我们也是正常现象,更何况我们还收了钱…………小兄弟,卖情报这种事我们是再也不敢做了,毕竟有命挣没命花,您若是想问情报,还请另寻高明吧,这钱我们也不敢要,免得惹火上身。”
“…………多谢老先生解释,告辞。”
“慢走不送,这个馒头送你吧,此地离天龙城有些距离,饿了也可拿去充饥。”
“多谢。”
目送着秦宇离开,捧着破碗的老乞丐悠悠叹息。
转头放着身后已经站起身望向这边的乞丐们,他目光一凝,看向了人群中的陈兵。
“陈兵,我知道你帮忙是出于好心,但是这种好心,以后不要再做了。”
“首领,我……”
“这年头,好心是没好报的,连自己都救不了,你还想帮谁……我记得不是已经有个小商队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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