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砸吧嘴,也没说什么。
我们仨躺在帐篷里,一直睡到天黑才醒来。
晚饭吃的是干粮和中午的剩菜,吃完之后,我又钻进帐篷里,说什么也不想去值夜,总觉得没脸见裴老师。
高阳主动提出替我去值上半夜,让我和刘豪值下半夜。他前脚刚走,我后脚就追了上去:“你回来吧!我自己去。是男人,就得堂堂正正地面对,躲能躲到什么时候?”
高阳冲我竖起拇指:“这才像我兄弟!”
豪言壮语说完了,就只剩下忐忑和不安。
我磨磨蹭蹭地走到裴老师身边,在她附近坐下。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继续摆弄手里的干柴。从干柴上星星点点的浓烟来看,应该是点了好几次,一直没把火烧起来。
为了报复裴老师对我们仨的奴役,在捡好干柴后,我们集体放了一次水。所以,干柴变成了湿柴,自然不会起火。
看裴老师被浓烟呛得眼泪鼻涕横流,我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抢过打火机,三下五除二生起篝火。
裴老师抹了一把眼泪,惊呼道:“你……这方面怎么这么厉害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高阳混久了,人也变得猥琐下流,普通的一句话,竟然让我想歪了。
“乡下长大的孩子,这些技能从小就会。”我鼓足勇气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她说:“裴老师,今天的事……对不起。”
裴老师点点头,说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不许有下次了。”
明月夜,相对无言。
裴老师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我说:“我上高中时,也放纵过一段时间。那时候,我抽烟、喝酒、纹身、打架,甚至和很多男生同时交往。后来,我遇到了我的班主任,他不厌其烦地劝诫我。我被他搞烦了,就污蔑他侵犯我,害得他被开除。”
“再后来,我路过工地被混混侵犯,又是他救了我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因为我的恶意诬陷,他被所有学校拒绝就职,最后只能到工地干活养家。当时,我哭着问他恨不恨我。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,青春是用来犯错的。”
“所以啊,我宁愿相信,你只是一时放纵,内心并无恶意。也不愿意你因为这件事毁了前程。我知道,在你眼里,我是个放-荡的坏女人,可能也不是称职的老师。但我在尽我最大的努力,成为我心目中的那个好老师。”
我一直觉得,只有朋友之间,才可以敞开心扉,无所顾忌地谈论过往和心事。裴老师突然和我说这么多心里话,让我很迷茫。
“其实,我挺怀念和你在微信上无话不说的那些日子。今晚,让我们再成为那样的朋友好不好?就这一晚。”裴老师叹了口气说,“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。”
“朋友之间是平等的,我可以和你平等对话吗?”我反问道。
“嗯,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。”裴老师莞尔一笑,“只要不是太私密的问题,我都回答你。”
“你和王剑仁睡过吗?”我不假思索地脱口道。
裴老师微微皱了皱眉,迟疑片刻,回复我说:“没有。你和唐姸睡了?”
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反问吓了一跳,来不及思考,迅速回了句“没有”。她扬了扬嘴角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:“这么说,你还是处男?”
这个妖精!真是说不上三句正经话!
我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,借口撒尿逃遁到暗处。约莫两分钟后,这才原路返回。
刚走了没几步,就听到裴老师娇声道:“你好坏哦!人家还没准备好呢!”
抬头望去,王剑仁搂着裴老师的小蛮腰,朝向树林深处走去。我想提醒他们别进林子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王剑仁的大手在裴老师的翘臀上揉来捏去,看得我火冒三丈,瞬间失去理智,不顾一切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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