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如果你一开始没有忌惮我,而是直接对我下杀手,那么,这个局面根本就不会出现,你也可以再多活一段时间。”
“不过,无论如何……”秦天微笑,“你也改变不了你成为他人破蛹的容器的结局,因为从一开始,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“不,不可能,我不可能会是他人的踏脚石,我不可能败在他的手上,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假的!”
黄大仙嘴上虽然这样说,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彻底地出卖了他。
他是那样的绝望,面如死灰,如被雷电劈过的枯木,本来身上已经冒出了嫩芽,以为获得了新的生的希望,结果更加无情的命运击打在了他的身上。
那辛辛苦苦出现的生机,在绝对性的力量的打击下,俨然成为了泡沫。
轻轻一吹,泡沫消散,生的幻影消退,一切美丽的梦直接化为了灰烬。
“你已经感觉到了吧?”秦天淡淡道,仿佛这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黄大仙双眼无神,他呆若木鸡,他想点头,可是在秦天力量的作用下,他连点头的机会都没有。
突然,黄大仙脸上露出了痛苦,面容扭曲,脸骨更加凸显。
“是不是感觉很痛?破蛹成蝶的过程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,而且,你只是作为蝶蛹,你的结局就只是被活生生的撕裂,然后另外一个你会从你的身体里面涌现。”
秦天平静地说道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吧,不然你就彻底地没有了机会。”
黄大仙表情十分痛苦,额头上青筋冒出,不过哪怕是遭受到了这样的疼痛,他还是没有叫出声来。
因为,他之前所经历的比这还要疼痛的折磨比比皆是。
虽然黄大仙这人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彻彻底底地坏人,但是他的确还是有着许多超越常人的地方。
不然以前在那么多正道中人的追杀下,他也不可能逃出生天。
黄大仙忍受着来自于体内的疼痛,他表情狰狞道:“你说你之前只是一个普通人,是真的吗?”
秦天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,索性一并给你解答了吧,以前我也是修行者,只是因为某种原因,浑身力量丧失,修为倒退,成为了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刚才面对你的时候,我的确只是一个浑身一点力量都没有的常人,只是之前我有过力量,因此那种强者的气势哪怕在没有力量的情况下,也能够完全展露出来。”
“因为我之前的那些见识,所以在没有力量的情况下我也能有一定几率辨别出你所在的方位。但是说实话,这也是运气好,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,你在露面之后就对我看重了许多,认为我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强者。”
“你不敢直接对我下手,这就是你的败笔,因为你的所有力量都不是靠自己修行而来,投机取巧的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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