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你……你别不说话啊,你生气了你得发泄出来。”
陆辞长这么大就没哄过人,急得扯掉了自己好几根头发,“你要是不想砸车,我带你去砸钢琴吧?要不你揍我一顿?我保证不还手,我……哥?”
看到顾斯言进门,陆辞吓了一跳,赶紧挡在林误前面,“哥你冷静点……”
“林误。”
顾斯言站在门口看着陆辞身后的少年,“过来。”
感觉他还是在生气,而且是在努力压抑着情绪,林误也有点害怕了,“我……我不出门了。”
果然还是怕我的。
顾斯言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总之看着这样害怕自己的林误并不高兴,甚至比刚才更加烦躁了几分,“过来。”
语气又重了一点,林误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推开陆辞走过去了,也不说话,就只是低着头站到顾斯言面前。
“跟上。”
顾斯言留下一句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
林误疑惑的抬头,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迷茫的跟他上了车。
“去公司。”
顾斯言吩咐司机之后就不再出声,林误坐在他旁边,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同意了。
虽然两人离得不算近,但是车里的空间有限,林误还是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
他抽烟了,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在努力压抑情绪。
我刺激到他了,他现在一定心情很不好。
“顾斯言。”
紧张的小奶音在安静的车里格外明显,顾斯言听到了,但是并不想给任何回应。
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,没办法保证如果林误再说出他不想听的话,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掩饰住那些阴暗的情绪。
“顾斯言……”
又被叫了一声,顾斯言依旧没有回应,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夹在指间。
“顾斯言,我错了。”
林误往他身边挪了一点,试探着伸出手拦住他想要点烟的动作。
沉默的男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,抬眼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,常年身处高位的男人身上的压迫感毫无保留。
林误硬着头皮开口,“经常抽烟对身体不好。”
顾斯言没推开他,但是也没继续点烟,就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。”
林误试探着又靠近了一点,“我错了,你可以不要再生气了吗?我以后会听话的。”
小心翼翼的道歉,忐忑又期待回应。
顾斯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他错了吗?
他只是想像正常人一样出门而已,他有什么错。
错的是自己,可现在凑过来道歉却是他,他得有多委屈?
道理顾斯言都懂,却做不到让他不受委屈,做不到让他像正常人一样出门。
与其说是在生林误的气,倒不如说是在气他自己,气他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,病得无可救药。
顾斯言收回目光,在林误的注视下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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