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卡马脸还没有说话,这群扎堆的年青人中已经有人小声地惊呼起来:“这是?怀特恩格森?”在这之前,怀特已经名扬整个斯坦福。这时候有人认出他来,丝毫不显得惊讶。
因为这场插曲,那些原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们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把视线投向于二楼。他们抬起头来,在这个颜色昏沉的波士顿酒吧,就像臣拜一般。抬起头来的眼睛,充满水液一般闪闪发光。
而怀特的人影在这些闪闪发光的倒影中,如时空穿梭般,迅速拉到酒吧的二层楼间。
怀特正准备举起手来,向这些渺小而低矮的人们伸手打招呼。背后传来伊夫琳的声音。这时候,伊夫琳已从栏杆后退了去。现在,伊夫琳翘起优雅而懒散的二郎腿,身体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。
“你实在太得意忘形了。怀特。”
怀特把手放下,歪头的时候,嘴角浮起一个微笑:“是吗?也许是吧。”
等怀特重新把身体面向一楼的时候。怀特的眼睛充满专注。他全神贯注地凝望着一楼的伊万卡马脸,试图从伊万卡那张胡乱而且,狼狈的脸上,看出点他接下来会发生的动作来。
伊万卡马脸猛地一推身边的人,左瞧右瞧,一脚踢翻玻璃桌上的瓶瓶罐罐。
艾芙琳做的几张煎饼从白色的陶瓷盘上掉了下来。
伊万卡马脸在一阵低声的尖叫中,大腿一跨,跳上了这张玻璃桌。当他站到桌子上的时候,仍因为重心不稳而左右四处摇摇晃晃。
伊万卡马脸仿佛觉得,跳上了这张桌子,就能和怀特所在的高度持平了。伊万卡马脸抱着这样的心态,脸孔绷紧,肌肉微颤。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那是他的牙根在微微颤动。
“怀特!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伊万卡冷嘲热讽起来,“我可没看到照片墙上有你的身影。”
怀特微笑。怀特什么都没有说,他想继续看看伊万卡马脸说些什么。
随后,伊万卡见怀特什么话都不说,天真地以为是自己的话戳到了怀特的痛处。这些鲁莽的莽夫们,总在不合时宜的场合,认为气势越高者越容易获胜。所以伊万卡马脸不断地为自己壮大声势。他仿佛觉得,身边那些口哨们,都是为自己而喝彩的。
“哦,我差点忘了。你不过是一个,因为开发了一个盗密软件,而短暂地在斯坦福火过,然后很快成为过街老鼠一样人人讨打的胆小鼠罢了。”伊万卡把手抱到胸前,嘲讽地做起一脸沉思状来,“让我们想想,你有多少时间没有来学校上学了——”
“这点,你的舍友没有告诉你吗?”
怀特伸手打断了伊万卡。
人人都以为怀特在扔什么东西,其实怀特只是想看看酒杯里还有没有酒,摇晃着空酒杯这一个动作而已。
怀特说:“我前些天刚去了你的宿舍,伊万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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