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杯子,一边还在笑,一边说:“喝酒喝酒。”
压抑的时间长了,好不容易放松一下,这顿饭吃得很有意思。
左文文兴致颇高,一个人喝光了一瓶红酒,倒在马路上,闭着眼睛喃喃地说:“你们说,这个世界还有吗?”
明寒说:“你睁开眼睛就看见了。”
“我不想睁眼。”左文文懒懒地翻了个身,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。
我捡起手机,说道:“把左文文的丑样拍下来。”点开手机,手指触摸到了相册,弹出来的照片,是左文文和星爷蜡像的合影。
忽而,我看见照片的右上角,有一团不明显的光晕,光晕中间,隐隐约约的,似乎有一张人脸。
我心中一凛,赶紧用两根手指放大光晕,指给明寒看:“这是什么?”心中暗道,“明寒拍照的时候,莫非边上有个星人?”
明寒看了看:“应该是墙壁反射闪光灯,这个形成的光斑吧。”
钟小成突然说:“我看是撞鬼了。”
明寒说:“哪儿有什么鬼?”
我说:“带我去你们照像的地方看看。”
钟小成扶起左文文,四人有些踉跄地走向马路对面,上楼来到拍照的蜡像馆。
我对照着手机上的照片,找到墙上有光斑的地方,只见墙面上起了几条裂缝,组合在一起,倒真有些像张人脸,一时茫然,怀疑自己想多了。
第二天,我们开车驶往城市东北角,寻找那栋“人和”大厦。
汽车行驶不久,钟小成驾驶的前车响了两声喇叭,停了下来。他下了车说:“车快没有油了,我抽点汽油加上。”
我朝右手边看去,见马路边上有座加油站,于是跳下房车,准备也捎带加满油箱。
钟小成撬开油库盖板,用一个手摇抽油泵给两车加油。
正加油的时候,我无意间回头瞄了一眼,瞥见街尾转角处,似乎有人影一闪,一人的脑袋缩回了墙角。
我当下不动声色,上车对明寒说:“好像有人跟踪我们。”
明寒吃了一惊,看向后视镜。
我说:“假装不知道,想办法捉住这人。”
汽车加满油,继续行驶,明寒去到房车后部,透过车窗玻璃朝后看。
但汽车驶过好几条街道,明寒却什么也没有发现。他回过头来:“你刚才不是看错了吧?”
我也有些怀疑自己来,难道刚才只是风儿吹动了什么?
明寒回到副驾座上:“我倒有些盼望真有人跟踪我们,那至少说明,我们还不算孤独。”
我笑了笑,看了一眼倒车镜,一脚油门,超过了钟小成驾驶的越野车。随即按了两声喇叭,提醒钟小成跟着我。
明寒问:“去哪儿?”
我说:“过去两条马路就是国贸大厦,王腾他们就是在那儿失踪的。”
两起失踪案,让我和明寒都确定了,看似空城一般的城市,绝对不止只有我们。
片刻功夫,来到国贸大厦,王腾和白鑫的房车还停在原处,我留在王腾车里的字条,仍然保持着原样,丝毫没有人动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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